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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舍命:剔骨下凡,终是不悔(第4页)

这是她自幼习读的第一课。

「知分寸,守规律。不偏不倚,不动如山。」

她流利地答道,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刻入骨髓的咒语。

「那你今日,为何失衡?」

这一问,如惊雷滚动。

整座大殿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

所有的神只都在等待一个标准的答案:一时魔怔、受了凡物蛊惑、或是朝华仙子主动引诱。

只要给出一个符合规矩的理由,这件事就能被抹平,被修剪成一段可以被原谅的瑕疵。

可若衡没有。

她感受着T内那GU还未平复的、名为心动的余震,缓缓开口:

「因我愿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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