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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帝开口，声音宏大而空灵，彷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。

「你身为吾与天道的衡序之nV，代天巡礼，守三界之平衡。今日，你却於东华殿内，与仙君之nV行悖乱之事。你可知，你犯了何罪？」

若衡抬起头。

她的目光没有躲闪，在那漫天神祗的注视下，她的眼神竟透着清澈。

「知。」

她轻声回答。

一个字，却在大殿内激起了一阵细微的SaO动。

「身为衡序，却失其度。」

玉帝的语气加重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「朕且问你，何为衡？」

若衡沉默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