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衡天殿寂静如冰,云海平稳地流淌。 沈康宁坐在侧殿案前,衡册摊开,玉简光影淡薄。 册页第二页,那行「观察案一:人×妖。不牵,不断,观察中」依旧安静地停在那里。 她正欲提笔续记,玉简忽而震动,光影如水波般晃荡。 沈康宁猛地抬头,神色凝重: 「真君。」 衡天殿内,若衡与朝华瞬息而至。 沈康宁指着衡册: 「首页那条线,动了。」 云海翻涌,人间的残影飞速闪回——那是凌雪与江若的过往:魂丹交换、强闯阴司、折寿相换、联手灭魃。 直到画面定格在现代都市的一间小屋内,灯光安静,两人手握着手,呼吸平缓,像两条历经万难的河流,终於汇入同一处平静的湖泊。 朝华轻声道: 「她们知道了。」 沈康宁点头: 「知道。」 画面中,屋内忽现一人,衣着如凡人般普通,正是沈康宁的分身,开口却如判词般平静: 「你们走完了。」 凌雪与江若对视一眼,语气平淡而坚定: 「她去哪,我就去哪。」 殿内寂静无声。 沈康宁想起大梁那年的雷劫,苏沈凌雪白衣坠落。 当年她是一个仰望强者的将门之女,亦是凌雪的表妹,那时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 「那样的人,怎会败?」 而今她终於明白,凌雪并未败,她只是走出一条天道未曾规划的路。 心口微紧,那是不舍,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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