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十七分，陆砚把第三版并购方案合上，胃里像塞了块冰。办公室只剩落地窗映出的冷光，他松了松领带。伸手去摸咖啡，杯子却被一只手先一步拿走。沈枝把保温桶搁在桌角了，拧开盖子，山药排骨汤的热气糊上他的镜片。“你又空腹喝黑咖”她语气不轻，像在训一个不听话的实习生。陆砚没抬头，只把文件往旁边推了推，露出半张冷脸，“放那儿”汤还是被推到手边，勺子也塞进掌心。 他皱眉喝了一口，第二口没再皱眉。沈枝不拆穿他的。她抽走他膝盖上滑落的西装外套，换成一条灰色毛毯，又把暖宝宝贴在他后腰。陆砚坐得笔直的，嘴里说“用不着”，手却没去撕。 她蹲下去替他系松开的鞋带，他忽然把脚往后缩，“脏”她仰脸笑。“你胃疼的时候倒不嫌自己麻烦”这话扎得准。陆砚把，最后一口汤喝完，保温桶递回去了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吧？“明天别送”沈枝应了声好，转身却把他手机里那篇《清冷总裁被疼爱的日常全集_全文阅读》点开，念了两句评论，“说总裁嘴硬，得顺着毛摸”陆砚耳根红了，抢手机没抢到，只冷冷丢下一句了，“无聊”手指却勾住了她大衣的袖口。回家路上雪下得密了。 沈枝开车，他坐副驾的，一路闭目养神。红灯亮时她伸手碰了碰他额头，没发烧，只是凉。陆砚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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