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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第一个巫师学徒(第35页)

又一滴。

落进泥里,很快和积水混在一起。

直到这时,他的手才开始发抖。

比白天看着匪徒死在自己面前时更加厉害。

因为这一次,人是他杀的。

不是护卫。

不是意外。

他观察对方。

等待对方虚弱。

用石头试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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