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醒来时，莱恩先感觉到的是头痛。 并不剧烈。 像是一夜没有睡好後留下的钝痛，集中在额头偏後的位置。窗外已经有车轮与马匹的声音，驿站里的人正在收拾东西。 他没有立刻起身。 「自检。」 【基础生命监测正常。】【昨夜异常讯号已终止。】 【未观察到持续性神经损伤。】 莱恩睁开眼睛。 昨晚那块黑色晶体仍放在银戒里，被单独封在水晶试管中。 他没有碰它。 黑盒也没有任何异常。 至少在他知道的范围内没有。 莱恩坐起身，揉了揉眉心。 「把昨晚的异常反应单独建立档案。」 【已建立。】 「名称。」 晶片没有回答。 莱恩想了一下。 「未知黑晶体。」 【完成。】 他不喜欢在资料不足时替东西赋予意义。 「核心碎片」「晶片零件」或者任何更有诱惑力的名字，都可能在之後影响判断。 在确认以前，它只是一块未知黑晶体。 …… 车队上午重新上路。 离开驿站後，道路明显比前两天宽了。 森林逐渐退到道路两侧，远处出现大片低矮丘陵。偶尔能看见用黑色石块堆成的路标，上面刻着莱恩不认识的符号。 中午休息时，他问了一名车夫。 「这里已经算黑塔的地方了吗？」 车夫正在喂马，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。 「外围。」 「有什麽不同？」 「强盗少。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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