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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察长没有回答，鞠了一个躬，转身离开。

他没有被起诉。

一个「请辞以示负责」，就是他付出的全部代价。

邹立言没有辞职。

他在服务处门口召开记者会，眼眶泛红，说自己「教子无方，深感愧疚」，宣布退出明年的民议员党内初选，「把时间留给家庭」。

可是他的民议员任期，还有两年。

记者会结束後，他坐上黑头车，关上车门，脸上的泪水一瞬间就乾了。他拿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「东岸三乡的议长选举，明年三月。」他说，「桩脚那边，你帮我重新整理一下。初选我不选了，但是三乡的议长，我一定要拿下来。」

电话那头，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，笑呵呵的：

「邹议员放心啦，我们三乡的票，一直都是你的。我这边的济贫户，每一户我都顾得好好的，一票都不会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