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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美玲，五十二岁，九楼。

「让它停下来的人，不是我。」季衡说。

邱振南愣住了。

「债主同意，才能还帐。」季衡说，「同样的，只有债主，才能原谅。」

他退後一步，让出了身後的人。

小禾坐在轮椅上，林晓昕推着她。她一直在那里，在铁皮围篱旁边，安静地听着。

邱振南看见她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
这是十年来，他第一次这麽近地看见这个女孩。这个被他盖的楼压了五十一个小时，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的女孩。

小禾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她的表情很奇怪，没有愤怒，也没有痛快。只是一种很深、很深的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