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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高塔的路不在海上。

「名之家族不走人海。」奥拉说。

他们站在城市边缘一条没有名字的巷子里。清晨五点多，天还没亮透，路灯是那种快要坏掉的橘，一闪一闪。巷子尽头是一堵墙，墙上有一扇铁门，门上挂着锈Si的锁，锁孔里塞着菸蒂。

「守名者的职责是保存。」奥拉走到门前，「保存的东西不能泡在海里。」

他从大衣内袋拿出一支笔。

不是普通的笔——那是一支很细的、金属的、看起来像雕刻刀多过像笔的东西。他把袖口卷起来，露出右手腕内侧那道星纹，然後用笔尖，在星纹上划了一下。

没有血。

星纹亮了起来。

那道淡淡的、弯折的细线，像被人从里面点着，一寸一寸地发出白光。奥拉把手掌贴上铁门。

门开了。

门後面不是墙的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