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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余温:残忍的温柔与离散(第7页)

那声音极轻,若衡却觉得喉咙发紧。

「我是真的那样想。」

若衡说。

柳烟看着她:

「你是真的想。可是你没有想过,我会为那句话做什麽。」

房间陷入Si寂。

远处还有琴声飘忽,近处却只有呼x1与伤痛。

柳烟将肩上的衣领拉好,动作很慢。

衣料摩擦过伤处时,她眉心极轻地颤了一下,虽然立刻被压下,却被若衡捕捉到了。

「我拒客,是因为你。我以为你会在。」

她抬起眼,眼神中没有怨恨,只有彻骨的醒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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