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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。无边的沉默。那种沉默b任何声音都可怕。阿海能感觉到深蓝正在远离——不是物理上的远离，是意识上的远离。它正在把自己藏起来，正在把那些曾经对他敞开的东口西收回去。

「别走！」阿海喊，「求你别走——我——」

他没能说完。因为就在这时，另一个画面涌进了他的意识。

不是他自己想起来的，是深蓝「放」给他的——像那次梦境里的画面一样，直接灌进脑子里。

那是一片海。印度洋，那个无名海丘周围的海。海面上漂浮着一种奇怪的东口西——不是油W，不是垃圾，而是某种绿sE的、粘稠的、像油漆一样的东口西。那东口西正在扩散，从海丘中心向外扩散，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毒花。

画面拉近。阿海能看见那些绿sE下面是什麽——是Si鱼，是翻着白肚皮飘在海面上的Si鱼。成千上万条，密密麻麻，把整片海都铺满了。它们的眼睛都睁着，盯着天空，盯着那些永远不会来的明天。

画面再拉近。阿海能看见那些鱼的鳃，鳃里塞满了那种绿sE的东口西。那些东口西堵塞了它们的呼x1，让它们活活窒息。

画面再拉近。阿海能看见那些绿sE的东口西是什麽——是藻类。一种人类从未见过的藻类，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繁殖。它们不是自然生长的，是被「催生」的。被深蓝催生的。

然後那个声音回来了。不是那个熟悉的、像海水一样的声音，是另一个声音——更冷，更y，像冰块撞击：「你们说停。你们没有停。你们说真话。你们说假话。我不知道该信什麽。但我知道，那个地方还在疼。所以我让那里再有生命呼x1。等它不疼了，生命会回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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