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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X朋友(第65页)

你看过永恒吗?

如果你问十四岁的我,我会说没有。

如果你问二十四岁的我——

我会指指这杯咖啡,

指指窗外那个模糊的身影,

指指手机上那两个字。

然後说:

「看,就在这里。」

「一直都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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