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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灯第三次爆芯时，萧彻才看清石台上那枚紫黑兽核还在律动。不是风吹的、地窖渗水造成的错觉，那东西一鼓一缩的，像有只小兽蜷在壳里磨牙。他扶着潮冷的砖壁往前挪，喉咙里全是铁锈味，胸口粗喘没压住的。回声撞在拱顶上，闷闷地弹回来。王府封了七年，这间地窖连老管家都说不清方位。萧彻用靴尖踢开碎瓦，紫黑兽核比他摊开的手掌还大，表面结着细密的鳞纹，光一照了，居然泛出旧血似的暗红。

他想起少年时偷看过的奇幻小说，书里写王爷总在密室捡到不该捡的东西，要么是龙蛋，要么是半截神兵。眼前这颗硕大得离谱的核，两样都不像。

倒像谁把一场雷暴团成了球啊？石台底下压着一页残卷。纸边焦黑，页脚却印着一行小字，王爷粗喘紫黑硕大律动免费全文阅读_奇幻小说。萧彻盯着那行字，差点笑出声。哪家书商这么缺德呢？

把广告刻在兽核封印上的？可手指刚碰到纸面，兽核的律动突然快了半拍。

他下意识后退。后腰撞上木箱。箱盖翻开，滚出几枚干瘪的朱砂果和一把断齿铜钥匙吧？

粗喘声又重了。他弯腰去捡钥匙了，听见石台内部传来细碎的刮擦是像指甲，又像笔尖在纸上划。萧彻不是胆小的人。边关三年了。

他见过马尸在雪里冒热气，也见过敌将的头盔被劈成两半。可此刻他手心全是汗。紫黑兽核的光映在砖缝里，把青苔照成一条条黑蛇。他忽然明白残卷上那行字不是广告，是封条，免费全文阅读几个字刻得歪歪扭扭吧？像有人故意用玩笑遮住更凶的咒。奇幻小说里常把王爷写成废物，等着被退婚、被夺爵、被塞进破庙。

他偏不了。他把铜钥匙插进石台暗孔，兽核猛地一亮，律动停了。

地窖安静得只剩他的粗喘。石台裂开一道缝，里面躺着半本册子，封面没字。翻开第一页了。墨迹还湿，萧彻，你读到的每个字都在计时。他抬头看铜灯的，灯芯已经烧到底，紫黑兽核重新开始律动。慢而沉，像有人在地底敲鼓的。残卷页脚那行免费全文阅读_奇幻小说被水汽洇开，只剩王爷和律动两个词。

萧彻把册子塞进怀里，靴跟碾过那页纸了，心里冒出一个不太体面的念头，这破书，要是真能免费读完，他倒想知道，写书的人敢不敢把结局也刻在兽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