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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，林昭把“沐灵芸完整版_沐灵芸在线阅读”敲进搜索框，回车键按得很重。屏幕蓝光映着她刚卸一半的妆，左眼睫毛还翘着，右眼已经塌了。

她不是粉丝，只是一个被朋友塞了半本残稿的夜班编辑。稿子写到沐灵芸站在旧电影院门口，雨把她的白球鞋泡成灰色，故事就断了。林昭骂了句脏话。她讨厌断章，特别的讨厌断在一个女人刚要开口的时候。她翻到第三页搜索结果，才在一家界面老气的阅读站里找到“沐灵芸完整版”。页面卡了五秒，广告弹窗盖住标题，关掉后正文只剩半屏。

林昭把字号调小了，读到沐灵芸蹲在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，萝卜咬开时烫了舌尖，她忽然笑出声。这细节太具体的，像作者真被烫过。她顺手截图发给朋友，你从哪儿挖的呢？

对方隔了十分钟回。早忘了，好像是在线阅读时缓存下来的。凌晨三点半，章节列表缺了七、八、九。评论区有人留邮箱，说手里有补档。林昭犹豫了半分钟，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。她平时最烦来路不明的文档，可那天夜里，她偏偏想知道沐灵芸有没有把那句“我不等你了”说出口呢？四十分钟后，邮箱躺着一个压缩包，解压密码是“沐灵芸在线阅读”。林昭盯着这串字。

觉得写信的人也挺轴。文档，最后一页不是结局，是一段手打的后记，给所有没等到结尾的人。

林昭把“沐灵芸完整版_沐灵芸在线阅读”又搜了一遍，网页还是那些网页。广告还是那些广告，可她的心情有点变了。她原本只想补个缺口的，结果像在别人的旧抽屉里翻到一张便签，字迹潦草，却认得出来。天快亮时，林昭合上电脑，窗外垃圾车正倒车。嘀嘀响个不停。她删掉搜索记录了，又打了一遍“沐灵芸在线阅读”，这次没按回车。

桌上的残稿摊着，沐灵芸还站在电影院门口了，雨没停。林昭拿红笔在页边写了句，不要等了，先回家换鞋了。写完自己也愣住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