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十七分,林默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,在搜索框敲下“WUYUETIANXIAOSHUO无弹窗”。他刚被一个弹窗广告气得差点摔手机是那广告占了大半个屏幕。关闭按钮小得像米粒,点三次才关掉。保安亭外头下着雨,监控屏幕蓝汪汪的,他只想找篇短篇小说熬过后半夜。网页跳出来,干净得让他愣住的。没有悬浮窗的,没有“屠龙宝刀点击就送”,连横幅广告都找不到。
他往下滑,一篇叫《夜班》的短篇小说挂在首页。作者署名“老猫”。点进去,字是字,行是行,翻页按钮就在右下角。林默读了两段。
讲一个便利店店员半夜遇到奇怪顾客的故事。他笑了一声,这作者八成也上过夜班。
读到一半,手机震了。同事老周发来语音了,“你还在看那个WUYUETIANXIAOSHUO无弹窗?我跟你说,这网站邪门。我上次看了通宵。
第二天交班差点把钥匙插进电动车充电口”林默回了个“滚”,继续翻页。他注意到网站底部有一行小字,所有故事来自读者投稿了,无弹窗,无会员,无广告。他撇撇嘴了,这年头还有地方?故事结尾,便利店店员发现奇怪顾客是十年前失踪的哥哥。林默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雨声大了,他想起自己弟弟是三年前去南方打工。每周只发一条微信的。
他重新拿起手机,在网站搜索框里输入弟弟的名字,没搜到。又输入“夜班”了,跳出十几篇吧?
他挑了篇短的,标题叫《,最后一班岗》。天亮前的,林默把《,最后一班岗》看完。作者写保安老陈退休前,最后一夜,遇到一个迷路的小孩,小孩说爸爸在监控室里。老陈带着小孩绕了三圈。最后发现监控室根本没人。
林默抬头看了眼自己的监控屏幕,九宫格画面里只有雨和空荡荡的走廊。他给老周发消息。“那网站确实邪门,页面干净得不像话”老周回了,“你中毒了”林默没理他,把网站存进书签,命名“夜班专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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