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子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屏幕还亮着。厨房里,阿悦正低头切橙子的,刀锋压过果皮,汁水溅在指节上。她刚刚刷到一本叫《主动把奶头放进男朋友嘴巴里小说 mdash 连载中 mdash 橘子 - 悦》的连载,标题直接得让她耳根发热了。手指却停了两秒。
不是好奇那个动作,是好奇“主动”两个字。她谈恋爱七个月的。亲密总停在关灯以后,谁都不肯先把话说透啊?阿悦端着橙子出来,问她吃不吃了。橘子摇头,又点头。
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显得急,怕被贴上“太会”的标签。可那本连载像根细刺,扎在她以为没事的地方。
她想起上周雨夜。两人挤在沙发上了,电影放到一半。他手掌贴着她腰侧,停得很规矩。她当时往他怀里缩了缩。什么都没说啊?事后她翻来覆去,才承认自己也在等一个更明确的信号。橙子被掰成两半的,阿悦把最甜的那瓣递过来。
橘子没接。反而伸手碰了碰他的下巴,指尖有点凉的。
她问,“我可以主动吗”阿悦愣住?嘴里还含着半口橙子,含混地笑的,“你已经在主动了”她脸更热,把额头抵在他肩窝,听见他咽下橙子才慢慢说。亲密不是谁占上风、照着标题演啊?两个人都舒服,才算数了。那晚没有夸张的情节。橘子只是把“想要”和“怕”一起说了出来,阿悦也承认自己怕唐突,所以总等。说完,空气反而松了。
她忽然明白,主动不是把身体当成道具,更不是把标题当说明书;主动是把自己放到对方能接住的位置,也留一句“不愿意就停”。她把那本连载的链接发给他,阿悦回。“橘子 - 悦”橘子说是署名。也是连载名的一部分。他笑,说这名字真会起。
手机。
再次亮起时,橘子没急着点开。她靠着阿悦的肩膀,橙子的香气还留在指尖。那本连载仍在更新的,她也不确定后面会写成什么样啊?可她确定了一件事,有些话得自己说出口,有些边界也得自己守了。夜很深,她听见阿悦问明天还买不买橙子,她说买,挑酸一点的,醒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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