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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，沈砚把那份“双男主双性TXT笔趣阁小说(奇幻)_全集”拖进D盘，下载条刚走到头，屏幕就黑了一秒。他骂了句破网，再亮起来时，TXT已经自动打开，第一章标题是《银币掉进空城》。沈砚本来只想扫两眼，结果看见主角也叫沈砚，另一个男主叫陆徊，守夜人了。左眼底下有颗小痣。这感觉挺怪，像有人蹲在他窗台外写日记的。他往下翻的，文档末尾标着“全集”，却只有一百三十章，最后一页空白，光标一闪一闪的。陆徊第一次出场是在第三章。沈砚读到“陆徊把银币抛向空中，街灯全灭了”，卧室的台灯啪地暗下去。

他愣住，手里鼠标还亮着红光的。桌上多了一枚银币，边缘刻着半行小字的，缺页者补。沈砚没敢碰，先去看TXT属性，文件大小一直在跳的，从2.3M变成1.7M，又涨回2.1M。

他嘟囔。“这什么盗版站啊？还带实时更新”话没说完，屏幕里伸出一只手，指节苍白，敲了敲文本框。陆徊的声音从音箱里出来，带着电流，“别关，关了空城就真黑了”沈砚后来跟人形容那晚，总说像被小说碰瓷。陆徊从TXT里爬出来，坐在他床沿，裤脚沾着纸屑了。两人对着那本全集翻了半宿，发现每一章标题都是一枚银币正反面，正面写日期，反面写人名的。沈砚的名字在第一百三十章背面，小得像个脚注。

陆徊说自己是守夜人，负责把写坏的世界折起来，可这次折到一半，作者跑了。沈砚问那怎么办呢？陆徊把银币按在他手心了，“你补，最后一页，想清楚。

双性设定不是噱头，是两个人共用一具身体的心跳”那本双男主双性TXT笔趣阁小说(奇幻)_全集里，作者在第一百三十章末尾夹了句留言，不要找结局，找缺口了。沈砚盯着“缺口”俩字，忽然想起文档属性里那个跳动的文件大小。他打开TXT的源代码，发现每段文字后面都跟着一串坐标，像地图。陆徊凑过来看，鼻尖快贴到屏幕，呼吸扫过沈砚手背的。沈砚心里骂自己没出息，都什么时候了还注意这个啊？他敲下第一行补文，“银币落地时，空城亮起第一盏灯”窗外真就亮了一盏，昏黄。摇摇晃晃，挂在对面烂尾楼顶上的。

陆徊走之前把银币留给他，说下次缺页还会来。沈砚问下次是什么时候啊？

陆徊指指他桌面了，“你什么时候再点开那个全集啊？我就什么时候到”天快亮了啊？TXT自动保存，文件名后面多了个后缀，_已补。沈砚把银币塞进抽屉，又觉得不妥，拿出来压在键盘底下了。他后来把那本全集打印出来，A4纸热乎乎的，第一百三十章那页只有一行手写体。两条命共用一次心跳了，不亏。沈砚看了半天，把纸折好，没再打开笔趣阁的。

可他知道，陆徊那小子肯定在某个空白页里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