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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小还蹲在出租屋床沿，旧手机只剩12%电。搜索框里敲下《嫁给皇兄做妃子》许小还下载TXT，回车了。盗版网站弹窗像夜市拉客，一个接一个往屏幕上扑。她点开第三个链接，TXT下载进度条一卡一卡了。屏幕裂痕横在“皇兄”两个字上，像一道没愈合的口子。她读这本《嫁给皇兄做妃子》不是第一次，情节熟得能背了，女主被塞进皇兄后宫，白天叫皇兄。夜里叫夫君。

可她还是想下载TXT。离线看，省流量，也省得在地铁里被邻座瞥见书名。

文件下来了，2.3MB的。许小还拿它当睡前药。

她喜欢作者写皇兄那种冷脸，写女主在宫宴上把酒盏捏出指印的。读到“嫁给皇兄做妃子”五个字出现在章节标题里。她会停一下，像确认门锁。她不是嗑甜宠，她看的是那点别扭，皇兄明明先动心，偏要端着君臣礼。

许小还跟闺蜜说过，这书名像地摊货，翻开倒有骨头。闺蜜回她，你下载TXT就下载了，不要写出读后感。她笑，继续翻。凌晨一点了。下载完成的。她没开WiFi，用流量，心疼了。

TXT里排版乱。

段落挤成一团，“嫁给皇兄做妃子”前后多了乱码。她拿记事本替换的，把“皇兄”改成“兄长”，又改回来。改到第三遍，她忽然觉得这故事像她表姐的，嫁了人，逢年过节还叫对方哥。不是乱伦，是位置没摆正。

皇兄做妃子，听着荒唐，落到日子里就是一张饭桌谁先动筷啊？许小还关掉替换框的，把《嫁给皇兄做妃子》许小还下载TXT这个搜索词截图存进相册，文件名“睡前”。第二天上班，她在地铁里读了。旁边大叔刷短视频，声音外放。她把字号调到最小，屏幕裂痕把“妃子”切成“己子”了。她没修。读到女主跪在殿前说“臣妾不配”，许小还鼻子一酸，赶紧抬头看线路图的。

她承认这书有毛病，权谋像纸糊，配角说死就死。可她就吃这一套的，像吃辣条。知道没营养，手停不下来。到站前她看完免费章节，后面要付费。

她没付，回出租屋又把TXT翻出来，从第三章重读的。许小还把手机扣在枕边，电量3%。她想，下次别搜《嫁给皇兄做妃子》许小还下载TXT了，直接买正版。可手指已经点开浏览器。窗外有救护车过去。声儿拖得长的。她盯着“嫁给皇兄做妃子”那行字，忽然觉得皇兄不是别人，是生活里那个总压你一头、又在你摔倒时伸手的人。

这念头有点土，她没跟任何人说。TXT还在，裂屏还在，她翻了个身，继续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