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加力。这已明显超过方才使他退步的强度。
老柴站得稳,心力也没有被逼散。先前耗在反覆收拢、重行催动上的力气,如今都能连续用出,掌前的回应一层接着一层,竟越来越清晰。
楚心河原本只是验证,到了这里,已真正动了考较之意。
她忽然收去一半力量,旋即转向。老柴手腕微沉,却没有因她骤然减力而扑空;察觉转折,便顺势接上。等她再度压来,他仍能稳住,呼吸虽重,远未到勉强支撑的地步。
楚心河收手。他等了一息,确认考试结束,才吐出一口长气。
「这次总算没把自己堵住。」
楚心河没有立即回答。同一个人,同一间房,初考时连极轻的转折也难以应付,此刻却能承受更强的试力,连续变化之下仍留有余地。那份进步,就在她掌前清楚呈现。
她原以为今日能改正他的习惯,已算有所收获。没想到几句指点,竟使他将此前累积的修习一并贯通。
「你以前练的,没有白费。」老柴抬起眼。「只是一直没能好好用出来。今日这一通,你能运用的心力,已比进门时强了许多。」
她稍停,才又道:「你的资质,比我原先估量的还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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