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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飞认得那个护住左臂的姿势。

除此之外，眼前竟像换了一个人。

安弥在璃莎扶持下站直，手按在胸前，尚未来得及说话。

柳思黛将被心之监震开的手慢慢收回。

那一魂已不在她的掌控之中。她的视线却没有追着安弥，而是停在韩晓青再也藏不住的面容上。

一丝笑意从她唇边缓缓浮起。

韩飞看着母亲，胸口仍急剧起伏，连那声「妈」都一时停在喉间。

身後忽然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
老柴睁大眼睛。

散过肩背的黑发、抬眼时的神情，那张脸一下子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。他曾隔着萤幕看过她，听她讲解，照着她的教学试过，却从未想过那个人竟一直站在自己认识的生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