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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枚「姜」字，在昏黄灯影下显得格外刺目，半晌後，莫芷鸢这才缓缓开口，「不必查了。」

钰瑾微微一怔，随即眉头猛地皱起，语气里明显多了几分压不住的火气，「可是小姐，对方都能直接闯进来了！」

她下意识往前一步，神色难得带上几分急躁，「那可是护山大阵！整个灵阁上下都被惊动了，结果人不但没抓到，还让对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信放进您房里——」说到这里，钰瑾脸色更沉了几分，「若那人真有歹意怎麽办？」

她向来性子直，说话也少有委婉，此刻显然是真的急了。

「属下不管他是什麽来历，敢半夜闯进凰辰灵阁，还惊动护山结界，总得先把人揪出来再说！」钰瑾越说越觉得心底发沉，今晚若对方留下的不是信，而是冲着莫芷鸢本人来的呢？

光是想到这里，她便觉得背後一阵发冷。

一旁的钰琏虽未开口，眉心却也同样紧蹙，显然并不赞同就此作罢，然而，莫芷鸢却只是静静望着手中的信件。

片刻後，才低声开口，「若对方当真怀有敌意，今夜便不会只是留下一封信这麽简单。」

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，钰瑾张了张口，却一时无法反驳，因为莫芷鸢说得没错，能避开护山大阵、瞒过整座凰辰灵阁所有人的感知，甚至不留下半丝痕迹之人，若真想动手，他们根本未必拦得住。

可偏偏，对方却什麽动作都没有，只单单留下了这封信，莫芷鸢垂下眼睫，视线落在那个「姜」字之上，眸色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