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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当作是奶奶给你的礼物吧。」采蓁紧紧牵着他的手，语气轻快了些，「至少我们还能拿来旅游之类的，哈哈。」

「也是。」林泽点了点头，「谢谢奶奶……只是回溯之门不在了，我才好像真正懂了她说过的那些话。」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
「哪些话？」

「奶奶说过，意义是每个人自己订的。我们只是引路人，决定权在委托人身上。」林泽声音低了下去，「这些长大的道理，难道不能早点来吗……我也好想看看奶奶的记忆。」

他没有大哭，只是眼眶微微红了，泪水悄悄滑落。

采蓁牵着他的手，转身面对他，轻声说：「没关系。也许奶奶也觉得太残忍，不忍心让你一直扛着。说不定她真正想的，是让你当一个平凡的林泽。」

林泽抬起头，看着她，忽然第一次主动伸出手，把她抱进怀里。

「谢谢你，采蓁。」

采蓁没有退开，反而抱得更紧，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：「谢谢奶奶……你还是第一次抱我欸～真难得～」

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