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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的遗体躺在那里，表情依旧严肃，彷佛下一秒又要开口念他：认真一点、要记住、不要老是要奶奶提醒。

「奶奶……对不起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」林泽终於失声痛哭，「你说没有客人的时候，我就应该要察觉了……」

「奶奶是我不好……」柯采蓁也忍不住落下泪来，「是我拉着林泽到处跑，才会变成这样……」

房内的哭声渐渐转成压抑的擤鼻涕声。柯妈妈先出去帮他们买水和食物，只留下林泽与柯采蓁两人。

「奶奶跟爷爷一样……好像都知道，却不跟我说。」林泽低声开口。

「这情况很像你当初爷爷过世的时候。」柯采蓁轻声应道。

「至少……我们……不必再做这些工作了……」他丧气地说，「如果当初爷爷坚持不把这工作给我……会不会……」

「林泽。」柯采蓁用力抱住他，「爷爷肯定想过，才把这项工作交给你。奶奶肯定也明白。只是我们还小，不明白这道理。」

「或许吧……」

「你的法力应该也不在了吧？」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