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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开什麽玩笑！我都差一点就可以看到了！这次只需要多几秒就够了，我也还没真的动手，为什麽不行？」

「不好意思。」奶奶声音依旧平静，「您在里面做的事，我在外面也看得到。您真正想窥探的，是妹妹的钱财与帐户资产，而不是真心想找寻她的死因。这一点，同样不行。」

陈亭芸脸色铁青，嘴里愤愤碎念着「什麽破咒破门，能看不能碰，算什麽能力」，转身大步离开。

林泽摘下面具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表情里满是不甘。

「奶奶，你就这麽放她走？她如果出去乱说，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影响！」他几乎是生气地说，「这家伙真的不是好人，为什麽还要帮她？」

「林泽，我们只是让他们窥探。好坏，由他们自己心中定义。」奶奶没有立刻责备他的怒意，只是淡淡道，「奶奶不想再重复。我们只能阻止，不能审判。」
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

「还有，她今天没有让你看到最糟的部分。否则我怕你回来之後，也会想吐。」

「这些人倒不如让他们在回溯之门里消失就好，干嘛还解救他们？」林泽依旧愤怒难平。

「林泽，你还年轻。」奶奶耐心地看着他，「这些道理你现在或许不懂。也许双方互相欠着什麽？也许是她妹妹诈骗了她的钱？又或者，她根本没有把全部的话说清楚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