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壶身的热度透过衣物慢慢传来。

他忽然想起刘七。

那个因为一筐木炭，差点被两边规矩夹死的杂役。

又想起陈守成。

这个因为熟悉规制，才知道夜间可以送热水的小书吏。

同样是规矩。

有人被它困住。

有人却能在里头找到办法。

差别不在谁比较聪明。

而在谁知道事情实际上是怎麽运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