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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七万。」

「足矣。」

虞允文的手指停在宿州以北四十里处一个叫「符离」的地方，「金人有铁浮屠。我们有火器。但火器的威力，我们只在靶场上验证过。实战中能不能挡住一万铁骑的冲锋——谁也不知道。」

沉默。

李显忠开口：「我带兵去符离设伏。」

虞允文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「符离地势平坦，适合骑兵冲锋。」李显忠说，「金人一定会选那里作为决战之地。他们想用铁浮屠一鼓作气冲垮我们。如果我们能在符离挡住他们，金人的士气就完了。」

虞允文沉默了很久。符离。官家说过，原来的历史上，宋军就是在符离大败的。将帅失和，邵宏渊按兵不动。那是历史的宿命，但现在邵宏渊已经被调走了。

「邵宏渊在哪里？」虞允文问。

一个参将答道：「邵将军奉命押送粮草，现在应该在宿州以南六十里。」

虞允文眼中闪过一丝决断：「传令邵宏渊，继续南下运粮，宿州以北的战事不用他管。」

几个人对视一眼，没有人敢问为什麽。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邵宏渊被排除在决战之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