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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什麽？」他的声音哑了。

「《宋史》。」朱由检说，「你死後几百年，後人修的史书。朕读过，所以知道你的本名，知道你的庙号，知道你会北伐。」

赵伯琮抬起头，目光锐利：「这本书可以伪造。你若真知未来，不妨说一件只有朕自己知道的事。说准了，朕便信你。」

朱由检想了想，说：「你登基之前，曾在王府中夜读关於岳飞案之卷宗，读至天日昭昭四字，掩卷痛哭，泪湿衣襟。这件事，史书上没有记载，是朕从一本宋人笔记中读到的。」

赵伯琮的脸色变了。那是他还是皇子时的事，身边只有几个已逝的近侍知道，绝不可能外传。这个人——他说的是真的。

「朕信你。」赵伯琮的声音很低，「那你告诉朕——大宋後来如何？」

朱由检沉默了片刻。

「亡於蒙元。」

赵伯琮的手指攥紧了。

「金国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