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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转过头：「你也终於不装了。」

福安没有说话。

皇帝看着他：「二十年前，你、林崇山、先帝三人共同守护命书。二十年後，你却告诉她，你才是命书真正的主人。这句话，你自己相信吗？」

福安沉默。

林晚棠看向他：「福安，你到底是不是命书主人？」

福安闭上眼睛：「曾经是。」

林晚棠心头一震：「曾经？」

福安缓缓说：「命书真正的主人，从来只有一个，但每一任命主，都会以为自己是最後一任。」，他看向林晚棠，「先帝如此、林崇山如此、我也如此。而现在，它开始让你以为，你会是最後一任。」

林晚棠忽然感到一阵寒意。

如果福安说的是真的，那麽她现在看到的所有答案，都可能只是命书希望她看到的答案，包括她是太子，包括顾沉舟拥有皇族血脉，甚至包括沈昭临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