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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，命书却告诉她，她有资格坐上皇位，甚至连顾沉舟也有。

「所以……」林晚棠抬起头，「这就是命书真正想要的？」

没有人回答。

福安站在大殿中央，脸上的神情第一次显得十分疲惫。

「不。」

他低声道：「命书从来不想要皇帝。」

林晚棠皱眉：「那它要什麽？」

福安看着她：「它要一个能替它活下去的人。」

风从破碎的殿门吹入，烛火微微晃动。那一瞬间，林晚棠突然明白了什麽。

「命书不能自己存在？」

福安没有立刻回答，过了很久，他才道：「命书没有心，也没有身体，它只能依附於人。第一任命主是先帝，第二任是林崇山，而现在……」，他的目光落到林晚棠身上「它选中了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