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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光再次登入游戏时，主城的酒馆里多了一个常客。

他每天傍晚准时出现，坐在角落那张靠墙的桌子，点一杯系统最便宜的麦酒，然後打开一个半透明的数据面板，一边喝一边在面板上写写画画。酒馆里的玩家来来去去，偶尔有人认出他就是那个「全服第一散人」，但大多数人只是远远看一眼，没人敢上前搭话。

直到第五天，雾行者端着两杯麦酒走了过来。

「请你喝。」他把其中一杯放在韩光面前，自顾自地坐下，「我观察了你五天，你每天傍晚六点登入，在酒馆待到六点半，然後去南门外草原单刷两小时，晚上九点准时下线。规律得像个机器人。」

韩光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把麦酒接了过去。

「你不好奇我为什麽观察你？」雾行者问。

「你在写攻略。」韩光喝了一口酒。

雾行者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「你每次坐在那边，都在打开数据面板，面板上的图层是技能轨迹示意图，我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。」韩光放下酒杯，「你在做技能飞行轨迹的量化分析。」

雾行者沉默了几秒，然後拍了一下桌子。「我就知道找你没错。你那种变态的动态视力，居然还能用来偷看别人的数据面板？」

「顺便看到的。」

「好吧，既然你看出来了，那我直说。」雾行者把自己的数据面板调到公开模式，推到他面前。面板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曲线和数据点，每一条曲线旁边都标注着职业名称、技能名称、飞行速度、轨迹弧度、以及一个韩光很熟悉的词——「球种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