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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确定这是不是爱。

但她知道，自己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，急着将所有人挡在心门之外。

她仍然是花之国的女皇。

仍然有自己的责任、判断与坚持。

只是如今，她开始愿意为苍岚与司雅，留下一个可以靠近自己的位置。

这份改变并不轰轰烈烈。

没有让她突然心动得无法自持，也没有让她一夕之间放下所有戒备。

它只是藏在一个清晨的热茶里，藏在一句没有收回的邀请里，藏在她终於不再抗拒有人陪伴的片刻之中。

而莫离知道，自己确实已经与从前有些不同了。

她还在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