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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是这首！」

苏挽月神情微变。

「你说什麽？」

「我之前听见的，就是这首曲子！」

紫苏抓住母亲的衣袖。

「只是你唱的，比我听见的慢一些。」

苏挽月久久没有说话。

这首曲子，是璃音从前偶尔会哼的。

她曾经教过苏挽月，说是用来哄孩子入睡。

三千年来，苏挽月也曾唱给紫苏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