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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用这三百二十块，撑到月底。

接着，那种感觉换了。

她是一个七十几岁的老人，坐在一间破旧的三合院里，手里捏着两张皱巴巴的千元钞票，要交给协会的志工。这两千块，是他这个月的菜钱。交出去之後，他这个月就只能吃自己种的地瓜。

可是他不敢不交。因为不交，下次续约，卡就会「掉」。

接着，又换了。

一个，又一个。

三百八十七个人。

何美凤站在百货公司的柜台前，浑身发抖，冷汗直流。

柜姐关心地问：「小姐，你还好吗？要不要坐一下？」

何美凤低头，看着手上那个标价十二万的名牌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