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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好一会儿没得到回应，林默眼神一沉，旋即换上委屈的表情，手指却仍牢牢扣着林羽的脸颊，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。

「你怎麽连我这一点小要求都不想帮我实现？」他熟练地施加心理勒索，「你让我等你多久？我在那间储藏室里独自待了一天一夜！你知道我当时抱着什麽样的心情在等的吗？那麽小的一个孩子，从白天等到黑夜，在那窒息的黑暗里，等着他心爱的哥哥，但他却……」

「停、停停停一下……我知道了，是我对不起你，都是我的错。」林羽连忙打断。林默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勒索他的筹码。

见林羽退让，林默唇角绽开一抹狡黠而漂亮的笑容。紧接着，他脱口而出的话却像一道冰冷的闪电：

「就让我看看啊，无论哪一个你我都会仔细看，反正……等我清醒以後，也就不会再看见你了。」

语气平静得像不起波澜的湖面，字里行间的残忍却赤裸裸揭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。现实中的林羽，早就不存在了。这片仙境也可能随之消散。林羽，也将再次归於不存在。

心脏彷佛被人用力一握。

「我一直都在的，默默。」林羽抬起手掌，覆在林默贴於自己左脸的手背上，眼神里充斥着痴迷与贪恋的痛楚。

「只要你还想着我，我就会存在。我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，我们永远不会分开。」

林羽沉溺在林默主动伸出的触碰里，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哭得不能自己，更忘了自己原本是来审讯与软禁对方的，他就这样轻易地被林默牵着走。

「所以，小羽，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要再变一次？」

「……」林羽脸上的深情僵住。前一刻还在说永远不会分离，下一刻便惦记着他的狼脸。林默究竟有没有把他近似告白的话听进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