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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就够了。林羽心底想着，他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与索求。

爱是悲剧的情绪，是创世纪中那恶树的禁果，偷嚐禁果意味着违背神的旨意。他们这对同源的复制体，共享同一套基因与面孔，彼此之间超越兄弟又近乎爱恋的情感，又怎能共享这颗苹果？

对扭曲畸形的灵魂来说，他们无法拥有健全圆满的爱。光是活着、毁掉实验室、逃离过去，就已经是在忤逆天理；若还妄想拥有正常人的幸福，冥冥之中的命运只会降下更残酷的惩罚。就算他能死命护着林默到最後，两人也早已遍体鳞伤。

这颗苹果，对他们而言太奢侈了。

林默看着瞳孔倒映着自己影像的林羽，轻轻地说出了最後的期盼：

「小羽，我们在生命的最後……要埋在一起。」

夜空下，月光将两个极其相似的剪影拉长交融，最终重叠在一起。他们拥抱在一起。

微风捎来了一声回应，轻柔得如同叹息，却又如承诺般无比沉重：

「当然，如你所愿，如我所想。」

《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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