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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，像牛奶般柔和地倾倒在床上，也照亮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，彷佛是上天格外偏爱他们，将同一份精致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复制了两次。一人唇边仍留着淡淡的笑意，另一人微蹙着眉，眼底满是无奈，却偏偏对怀里这个人怎麽也生不起气来。

没过多久，林默便从床上翻身坐起，朝着盘腿坐在一旁的林羽靠了过去。他伸手搂住林羽的腰，毫不客气地将脑袋埋进哥哥怀里，闷闷的笑声随之传出，带着几分得逞後的满足，像个只要依偎在哥哥身边，就什麽都可以暂时抛在脑後的孩子。

「小羽，默默，你们在房间吗？」

房门被推开，叶婉探进头来，「怎麽还窝在房间里？吃午餐了没？」

「还没呢。」林默立刻从林羽怀里坐起来，笑着回答。

叶婉无奈地弯起嘴角，余光扫到浴室外的脏衣篮。里面两件衣服沾满乾掉的泥沙，皱巴巴地堆在一起。她边走近边念：「不是有帮你们准备三明治和水果吗？怎麽弄得这麽脏？玩到刚刚才回来？」

林羽立刻跳下床，拉住叶婉的衣角，语气可怜兮兮地转移话题：「妈妈，我们肚子好饿……你们吃过了吗？爸爸呢？还在楼下，还是已经进书房了？」

叶婉果然回过身，让林羽窝进怀里，随手抚了抚他的发顶：「他在书房。大概在整理今天听来的内容，还有几位新认识的人要回覆。」

说完又微微皱眉，「下次玩泥土，记得先把衣服泡进水里，再加点洗衣精。像这样乾掉，都快洗不乾净了。」

林默看着眼前温暖祥和的母子画面，像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。这样的感觉，他也不是第一次体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