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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的温热逐渐被鲜红染开，沿着手臂一路蔓延。那双比在场所有大人都要细小的手臂，就这样染上一片红。

眼前每个人仍蠢蠢欲动地朝他靠近。

「不要靠近我……」

「不要靠近我……」

「不要……再靠近我了！」

L071的嘴角不停颤抖，恐惧堵住他的喉咙，让声音变得支离破碎，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，彷佛只要不停说下去，就能阻止眼前这些人继续靠近。

里面那个孩子必须死。

唯有他死去，他才能作为一个人活下去。

──碰！

沉重的撞击声将林羽从翻涌的记忆里，拽进另一个记忆画面！

他环顾四周，只见一群戴着口罩、手术帽的人将他团团围住，刻意遮掩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们的神情。几人手里还握着手术刀，刀锋映着头顶惨白的灯光，泛起令人心悸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