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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原来小羽不吃啊。在茶会上看你吃那些饼乾，还以为你也会喜欢这个。」

画面骤然中断。

小羽被狼先生的声音拉回现实，对上那张似笑非笑的动物脸庞。狼先生没有再多说一句，安静地蹲下，把地上的碎屑一片片拾起。

小羽的表情和刚才的举动明显异常，狼先生并没有追问「怎麽了」，也没有再递第二块饼乾，就像他此刻什麽都明白。

看着他把地面清理乾净，盘中还剩几块碎裂的动物饼乾，被摆在距离小羽稍远的桌面。这段时间里，小羽始终保持沉默，只有因画面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，在寂静中清晰地回荡着。

良久，他才开口，声音细弱，带着童稚：「……他、他说我是完美的。」

声音从喉间挤出来时，已经带上了不受控制的颤意。

「他不是失败品。」他说，「他只是……想吃自己喜欢的东西。他喜欢吃甜的，他只是想分享……」

分享？要分享给谁？他是谁？

脱口而出的瞬间，他自己也愣住了。为什麽他要这样说？

脑海深处犹如潮水翻涌，一个模糊的画面就快要破开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