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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，九张单，全满。十五金，一两没剩。

小满在边上记帐，记完，数了一遍。

「三十五笔。」

豆豆蹲在拍卖行门口，一下午，捡回来两个铜板。小满奖励它一片菜叶。

豆豆嚼着菜叶，看了一下午人仰马翻。它大概觉得，王城的人，比兔子好捡。

＊＊＊

傍晚，风向变了。

附魔的，锻造的，炼药的——真用材料的人，出来收货了。

他们不问为什麽跌，只问：「还有吗？」

瀑布底下，有人开始捞。捞着捞着，价，一寸一寸往回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