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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苔光。苔光是绿的，浮在石头表面。这光从缝里头漏出来，一线，白里泛黄，像有人在墙那边点了一根快灭的火柴。

跟柳村木桩上那道缝，一样。

我伸手，指尖贴上去。石头是凉的。离地面一人高的位置，缝底有一个小孔。

方的。

锁眼。空的。

没有提示。这游戏里，石头是石头，墙是墙。没有提示的东西，就是不存在的东西。

可它漏光。

「林舟？」小满的声音从背後过来，「看什麽呢？」

她走过来，顺着我的视线看那面墙，看了两秒。

「没什麽。」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