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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照我的经验来看，此时绝对是无声胜有声，微笑胜於愤怒。果不其然，当他看到我得意洋洋的笑容後，年轻人的血气方刚立刻作祟。

「可恶！」他两手抓住我的衣领，用威胁的口吻说，「给我把紫罗兰修好！」

「这是拜托人的口气吗？」年轻人就是这样，想到什麽都做什麽。「我可是唯一能修复零的人唷！」

路人又继续地行走，但将话题转到了我们身上。霍尔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我，满脸不服气地说，「请你修好紫罗兰。」

「我想你刚刚也听到了，我已经不想修理任何机器人了。」我整理着衣襟、满脸遗憾地说。

因为对方是有灵魂能思考的人类，所以我不由得说出了更多更多。

「零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，我舍不得再看她悲伤的模样。在机器人身上装上悲伤的情绪，根本就是大错特错。」

当初是为了试验人性，却没想到我也被考验了。没想到零竟像是活生生的人类一样会哭会笑，我的心总是有意无意地被她所牵引。我想霍尔也和我一样，最记得零的表情，就是一副要哭不哭、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
看霍尔被零的一举一动所影响，比我这个零的生父还要激动，渐渐地我也开始觉得他满可怜的。什麽人不爱，偏偏爱上机器人…

「其实零根本就没有喜欢上任何人，不过是因为悲伤的表情让你误以为她喜欢你。而我也不想拿掉零的悲伤的成分，因为对我来说，那就是零独一无二的个性。所以，我才决定不修好零的。」

不是因为无法修好因为记忆混乱而故障的零，而是因为就算修好了她，她的个性也无法改变。零的个性被完整地记录在主记忆体中，处於无法复写更改的唯读状态。因为零悲伤的模样太令我心疼，心疼到我宁可再也见不到她，也不愿意看她悲伤的表情。

天空开始下起了红雨，我们都被淡红色的雨水染红了肩膀，整个世界变成暗沉的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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