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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想要睡到自然醒。」

黑袍人沉默了一下。

「……这次对了。」

他的语气温和，却无比肯定。

「这就是罗文瀞。」

「……」

罗文瀞闭上双眼，没有说话。

「你可以在自己的人生里，自主选择。」

「你首先是你自己，才是羽灵宗圣女。」

「我是……我自己……」

罗文瀞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