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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翻到兽医的检查纪录。「这也是我们起初没能看懂的地方。咖啡的症状与人不同，但牠体内的碎晶同样改变了细胞。生病到康复的过程，也让牠能承受更强的土元素力量；墙里那些金属纹路，还需要另外研究。」

丹增望着自己的手掌心。「难怪我的治癒术当时毫无作用。如果那场病也在改变我们的身体，白光却只会照着原本的状态去治。」

医生点头，随即把报告收好。「这次的检查能解释你们身上发生的事，不能保证确实就是如此。现在先好好恢复。」

政翰将训练纪录里的「病因未明」划去，换上一行字：白色碎晶改变体质细胞；感染感冒後的康复，使细胞强大得以承受更强的异能。

韩雪望向墙上的地图。桂林江边那张合照还在相机里，未曾冲洗。她想起六人一狗从江水中爬上岸时，景铭还说过「算成功吧」。

「照片也该洗出来了。」她说。

窗外，咖啡的叫声与苑生的笑骂声又传了进来。广场上新立的土墙映着阳光，银灰色细线在泥土中微微发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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