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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慰完h湘离，翠晓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，像审讯守口如瓶犯人的警察，眉宇间交错着愤懑与无奈。

「既然你不承认错误……」翠晓尚未讲完，就被唐正海打断。

「我可没否认，就说我已经道歉了。」

h湘离将镰刀轻敲地面，试图让金属的震响压住翻涌的情绪，但还是脱口：「Si去的生命难道因为你一个道歉就能复活？」

「我当然知道不能啦！但事情都发生了，只要换个角度去看，生Si都只是人生必经过程，岂不早晚会发生？」唐正海坐回病床上，翘起二郎腿，扶着额，随後继续说道：「我也Si了，这就是人生嘛，别过於计较，才会开心，看你这样子，肯定过得不顺利。」

被唐正海所指，h湘离气得只能跺脚，她清楚如果这时做出出格的举动，肯定会被他拿来说嘴。

「那麽，再说一个。除夕夜那天晚上撞Si人後逃逸，你又有什麽藉口？」翠晓翻着竹简，这次停在其中一片。

唐正海顿时愣住，像是经过了短暂的思考，眼神才又恢复刚才的平稳。

「你知道，除夕夜还要上班是多痛苦的一件事？当然开快一点回家陪伴家人啦！但肇事逃逸……我可没做这种缺德事。」他连忙摆手，彷佛在推托。

肇事逃逸，h湘离心惊，姐姐就是因为车祸而Si的，听说肇事者也是事後逃逸。

剧烈的疼痛在头部炸开，耳边的嗡鸣与雨声混成一片，她几乎分不清是病房的风声，还是那夜的煞车声。

那是一个夜晚，她撒娇地抱着姐姐纤细的手臂，因为这是难得的假日，姐姐能从大学回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