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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也不能因此假设你永远不会走。」

「若那条路真的只有一次？」

「那就要在知道这件事後重新选。」

他点头。

草案最後没有写任何名字。只有一个空白栏位：可使用方向的候选者。散会前，我把文件权限设成所有核心成员都能提出异议，没有任何人能单独核准。

晏归尘等其他人离开後，仍坐在原位。「你问过我希望什麽。」他说。

「是。」

「现在换我问。」他看着我，语气和问一条测试规则没有不同。

他已经很累，右肩b平常低了一点，眼下也有淡淡的Y影。这些变化小到不影响任何测试数值，我却不需要b较前後纪录就能看出来。我忽然意识到，自己早已熟悉他到能从站姿分辨疲倦。这不是我对其他同事会保留的观察。

「沈知微，你希望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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