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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真正能留下来的人，不必靠所有事情都离不开他，才能证明自己的位置。

谢无涯留下的其他外流方向被整理成五个档案。没有姓名。没有完整身分。只有方向编号、负载范围、最後可确认时间，以及是否曾在现代侧出现相似残留。

林远山在第一次跨案会议前先定了一条规则。「这些不是案件的支线，也不是我们可以一次打包处理的对象。」

唐乐晴问：「所以一个方向一个案子？」

「如果未来有足够证据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同意、风险和生活。不能因为来自同一场崩塌，就把他们当成同一组。」

我把规则写进建案模板。每一处新入口必须确认现场使用者、生命负载、接触意愿与安置责任，不得预设其与既有成员相识，也不得要求晏归尘担任代表或担保人。

晏归尘看完。「如果我认得其中的人呢？」

「你可以以认识的人身分提供资讯。」

「如果不认得？」

「就从不知道开始。」

「如果他们不想见我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