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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整理告一段落後，林远山把下一个工作项目放到会议桌上。不是寻找其他方向。是交接。

「目前太多流程仍然以晏归尘在场为预设。」他说，「既然已经证明关闭可以，剩下的判读和训练也要拆开。」

晏归尘问：「因为我可能离职吗？」

「因为任何人都可能请假、生病或不在场。」

唐乐晴把厚厚一叠笔记翻到第一页。「恭喜，你终於从不可替代的神秘顾问，升级成可以请假的普通同事。」

「不可替代不代表b较高的职位。」晏归尘说。

「你适应得很好。」

我们花了两周把他的判读拆成可传授的项目。哪些偏移可以由仪器辨认，哪些需要人工b对，哪些只能标记未知。晏归尘示范力量折回时，不再只说「不对」，而是把视线位置、压力变化和先後顺序都写出来。

周启衡做成模型，唐乐晴负责挑错，我则把每一项决策权限重新分配。

最後一次演练，晏归尘整天不在公司。早上九点，模型出现偏移，由唐乐晴判读并停止。下午两点，未知声响进入中继层，由周启衡完成封存。傍晚，林远山核准重新开放模型区。没有任何人打电话问晏归尘该怎麽做。

他隔天回来，看完纪录。「第三次停止晚了零点二秒。」

唐乐晴抱起手臂。「但在容许值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