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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暂时没有把「有人救了晏归尘」写进结论。

周启衡先在白板上画了三栏：可观察、可支持、不可证明。第一栏只有已经留下纪录的事。晏归尘穿越时受到不属於自己的外力影响，外力依序向右、停顿、向後，两处现代残留路径都先避开单向末端，再留下可折回的方向。

第二栏写得更短。外力可能改变了他的通过路径，这种改变具有降低单向崩落风险的效果。

第三栏最长。来源不明。作用者不明。目的不明。无法确认只作用於晏归尘，也无法确认对方知道他会抵达哪里。

唐乐晴把「救援者」三个字圈起来。

「这个词先留在假设名称，不进事实栏。」我点头，把文件标题改成：外力推离与保护路径之保守假设。

晏归尘站在白板前，看了很久。

「你想到谁了吗？」我问。

「想到不等於知道。」

「所以？」

「所以不能写名字。」

他的回答很平，没有故意避开，也没有把沉默留给我们猜。

我看向第三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