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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把他的世界翻译成不存在。也不是要求现代文件在证据不足时直接承认完整世界观。两套语言暂时放在同一页。

下午，薄片被送到合作材料实验室。第一轮非破坏分析显示，它的密度接近金属，导电X却极低；表面没有常见加工纹，层状结构也不像自然石材。

没有任何一项单独足以证明异世界。但所有项目放在一起，都无法直接归入现有材料库。

晏归尘隔着透明盒辨认刻痕。他先画出三条线。一条代表接近。一条代表偏离。另一条在中途折回。

「这不是文字？」我问。

「有一部分是路径标记。」

「像地图？」

「不像地点。像通过时方向怎麽改变。」

他在纸上把薄片刻痕按原b例拓出。其中一段向右偏移。我量了一次。九十四公分的b例关系。不是真实长度。是整个图形宽度中的偏移b例，和我们三处平面上的偏差位置接近。

「可能是巧合。」周启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