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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早上八点十七分，储藏室里有人敲门。不是三下、停两秒、再三下。是很急的连续敲击。

「外面有人吗？」

声音是行政同事的。她每天早上会先进储藏室拿影印纸和茶水间备品，通常不到两分钟。今天门关上五分钟後，她从里面喊我们。储藏室的门原本向外开。门把在右侧，铰链在左侧，门外是宽一点五公尺的走道。只要门没有被外物挡住，里面的人应该可以直接压下把手推开。现在门把能转，门板不动。

「先不要再推。」我隔着门说，「你有受伤吗？」

「没有，可是门好像变远了。」我握着平板的手停了一下。

「什麽叫变远？」

「我站在门口，可是你的声音像在走廊另一边。」

她的声音也不像隔着一片门板。更像从一条b储藏室长很多的走道尽头传来。周启衡已经把测距设备架到门框前。雷S落在门板表面。显示距离一点二公尺。门就在我们面前。声源定位却落在门後十一公尺。储藏室实际深度只有三点八公尺。

「所有人离开办公区中央。」我说。

没有先问这是不是昨天低温线的延续。也没有先计算是不是我的接触方案造成。那些都要记。但不是现在第一件事。唐乐晴立刻清点人员，把其他同事带到楼梯间外侧。林远山联络大楼管理与消防维护，暂停同楼层电梯。周启衡拿工具箱，先确认门框、铰链与墙T没有物理变形。

晏归尘站在走道另一端：「有残留。」